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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一騙子,日誌裏說有時間回來再說之類的話,從來都沒有兌現過一樣。下次說也千萬不要當真。
一大學女同學今天結婚。
A:想當年大一的時候還有人說我們倆長得像,姐姐這麼天生麗質怎麼可能和她像……
B:你看上人家老公了?
A:呃,不要侮辱姐的審美。
B:那你嫉妒個P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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啃完过期一天的鸡腿,才想起这两天胃不舒服到一定程度,一直煮粥喝的自己。皮囊,真对不起。
头发掉得很厉害。每每洗完头,都觉得惨无人睹,真的有可能变成秃子吧。
我只希望快点把下个星期的paper写完,那样我就可以在期末考试之前回家看爹妈了。
这两周过得很匆忙,有时间回来说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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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近期末的日子,我越來越擔心我的成績和學位。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必修課必掛的預感。這真不是個好的兆頭。
雖然說真的想心無旁騖地好好過完這一年,可是留港、工作、申請諸如此類的選擇一直在困擾著自己。因為這個選擇所指向的,實際上是人生觀的本質。我還要不要繼續堅持過去一直堅持的東西、那些個過從另外的邏輯推理中顯得不再重要的東西。絕望所生出來的放縱和清談,曾是那樣的叫我警惕,可是想深一層,那才是真正的絕望。大先生的說法,畢竟是抱有希望的推理,那樣的固執,叫後人以為他德立不饒、喋喋不休。加上另一面更加叫我警惕的鄉願,則讓我在極左和極右兩側各不討好。
可是,如果色真是空,那麼慈航普渡的到底是什麽?主體、客體都不再存在,那麼又何來地藏王的憂思?人生本無意義,那麼追尋豈不成了無稽之談?
在深圳的四年,是不斷自我懷疑和自我顛覆的四年。這個過程一直延續到了香港。腦海中的鬥爭從來沒有停止過。理論與宗教都沒有辦法給我任何可以信服的解釋,深入的探究叫我更加尖酸刻薄,現如今人類學的視角,又讓我原諒人類自身的無知與懦弱。無私的背後或多或少有著埋在潛意識裏面的私心,高尚的輪廓里總可以在另一個側面看到黑暗的存在。怪胎有可能生出正常的孩兒么?那些對現實的批判、對遊戲規則的不滿,實際上只是光鮮外衣下赤裸裸的慾望,潛意識的“取而代之”。
如果色真是空,那麼是否應該在耗盡以前,毀掉自己、甘於淪落?
想到這兒,發現手邊沒有一支煙是件心煩的事情。好在有勃拉姆斯的第三號四重奏的徐緩調來拯救我。








